是他对四大弟子已失去信心,对门下数万弟子已失去信心,还是心中另有所图?
崇阳老人孤守后山石洞,苍老的面容里透出一丝落寞。
青衣小道安静的守候在他的对面,面前一个巨大的粗布包袱敞开着,里面整齐的摆着五柄残破的剑:南宫破剑,无影细剑,无痕宽剑,绝情一剑,蜀山仙剑!
“现在七大名剑已经收集了五剑,明日一战后,江湖名剑齐集,你就可以带他们去崂山找七师叔了。”崇阳落寞的叹息道。
“师傅,明日一战胜负我难料,你怎会如此褪丧。难道一个拿起刀短短的一年多的江湖后辈沈落石,真能击败你数十年的修为?”青衣疑惑的看着师傅。
“哈哈,残月饮血天地愁,残月独照崇阳楼!不过是一句蛊惑江湖人心的妄语。以沈落石的刀法修为想击败为师,恐怕还得修炼十年八年!”崇阳老人自信的笑道。
“那么师傅为何如此安排?既然沈落石无法击败你。你又何必安排弟子替你收拾残剑,还要远遁江湖。”青衣更加疑惑不解。
“师傅这样安排也是为‘势’所迫,拜月之势已成,崇阳大势已去。已非师傅一人之力可以扭转。”崇阳老人颓然的叹息道。
“什么叫‘势’?弟子愚钝,不能领悟师傅之语。”青衣依旧一脸茫然。
“这个只可领会,无法言明。你只需知道,明日之战,败的一定是沈落石,死的却是为师,至于残月刀与崇阳古剑的命运?必将是两败俱伤!”崇阳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凄然落幕之色。
“既然师傅明知有此结果,为何要养虎为患。不在崇阳宫鼎盛之时出山,趁早调集人手,将刚刚成势的沈落石拜月教一举剿灭。”青衣愤然不平的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