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椎眼里闪过一丝失望,转瞬即逝!他的任何微小变化却无法逃出铜老大的眼睛,铜老大的双手内缩,暗中已将铁老二的退路完全封死!
羊玉凝缓缓的揭去漆黑的棺材盖,冲铜老大缓缓点了点头,缓缓的俯身下去,去取僵硬冰冷的沈落石依然紧握的刀!
大殿内紧张的空气顿时松弛了下来,铜先生缩进去的双手缓缓的舒展出来!
羊玉凝缓缓直立起身,手里居然多了一只枪,一只长枪,她不是伸手取沈落石的刀么?怎么会取出了一只长枪,她失落的长枪!
铜老大未及惊讶,长枪小羊的枪尖一刺向他的咽喉,而铁老二的铁椎也已迫近他的前心!铜老大一声长笑,双手已射出了两只铜锤,两只袖珍铜锤,袖里珍藏的铜锤!
叮叮两声脆向,长枪小羊的枪尖被铜锤一挡,整个人连同长枪一起已如断线风筝飘到了山门之外,跌落雪地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
铁老二的铁椎与铜锤相抵,滑出了一丈之外,后背撞在一根殿柱上,勉强摇晃着依柱站立,一丝鲜血自嘴角缓缓而出
就在双锤并出的一刻,一股漆黑的风卷过,漆黑的刀风里,一弯残月闪耀,双股鲜红的血射出,两只冰冷的铜锤已滚落在地,两只血污僵硬的手依然紧紧抓在铜锤上!
躺在棺材里已经僵硬冰冷的沈落石已冷冷的站在铜先生面前,冰冷的刀锋泛着冰冷的寒光!
瞬间断去双手的铜先生并不慌张,闪电后退,居然坐回了原来的位置,将两只断臂放在火盆之上烘烤起来,两股浓烟升腾而起,两只断臂头部已被烧成两段焦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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