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殊的味道?”
“不错,就是金银财物的味道。老唐追随教主多年,教主自然知道老唐天生财迷,而唐家一直替本教管理收藏财物,我天天跟钱财打交道。日积月累,对金银钱财之物有一种特殊的嗅觉,在葬剑山庄脚下侯了一晚,被山上弥漫的金银味道弄的我心痒难禁,心神不宁。
据我多年经验,粗略闻了一下,以味道判断,琉璃岛暗藏的财物至少是当年空空财库的十倍都不止。”唐通说罢,自信的吸了吸鼻子。
“如果清风老人死了,而葬剑的巨额财富落入柳青衣手里,他有权有钱,自然会牢牢控制青衣楼上下一干头领,甘心为他卖命。
既然唐兄已闻出葬剑山庄是海霸的财库所在,为何当时不说与本教主?”沈落石看着唐通,面色有些懊悔。
“属下以为保命比任何财物都重要,当时我们处于柳青衣眼皮底下,如若我们有贪婪之心,恐怕永远都要留在琉璃岛。
教主日月神刀被毁,如何与柳青衣争锋?他肯放我们归去,也是看到教主神刀被毁,也无力跟他争霸,故意留一条生路给我们,也给他那些属下留一个为清风老人报仇
雪恨的靶子。有时候,仇恨也能够凝聚人心。”唐通小心翼翼的解释道。
“呵呵,唐兄不说,小弟却差点忘记了,现在日月刀被毁,沈落石也是一个废物,却还想贪人财物,与人争斗,真是可笑,可笑!”沈落石自嘲的苦笑,端起了一碗酒,一饮而尽,高大威猛的躯干陡然颓丧萎缩下去。
唐通,白浪飞也不知如何安慰,也低下头闷头喝起酒。
三人一路不在纵谈阔论,只顾喝着闷酒,沈落石更是喝醉就睡,睡醒再喝,身体放佛失去了灵魂主宰的空空躯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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