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片金光闪过,风停雨住,他的清风细雨一击已被万丈光芒瞬间化解。
南宫北已倒飞跌落,稳稳的跌回小船之上,寒芒一闪的他的剑已闪电而回,斜斜的钉在了他的面前,犹自嗡嗡低吟。
南宫北已瘫软在船头,他的双肩,双股已多了四个血洞,汩汩冒着鲜血,他的四肢经脉已被刺断,软软的垂下来。
立在他身后的唐通面色惨淡,眼光空洞,愣愣的望着前方,他的弯刀已回到手里,划过一道美丽的弧
线,回到了他粗厚灵活的手掌。
刀还是那把刀,但唐通已感觉到他已不是那把刀,那把得心应手,肆意挥洒的刀。
他的弯刀已折断,捏在手里的不过是一个刀柄,空心的刀柄!
一阵吱呀之声,唐通感觉脚下一晃,刚才被青衣剑客逼回的南宫北的长剑刺破船底,竟然渐渐裂开,汩汩的海水直冒上来。
唐通闪电俯身抱起南宫北,飞身越上了孤岛,几个起落已落在孤岛之颠。
而就在剑光,霞光交相辉映一刻,那个笔直的青影已从孤岛瞬间消失,孤岛上已一无所有,而他们脚下的小船,已散落成一片碎木,漂浮在小岛周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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