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石目光如电,借着火光看过去,那个领头的背刀大汉,竟然是一个熟人,非常熟悉的熟人。
他不是别人,正是当年的古镇小捕快陈俊,自从当年中州一别,已经四五年了。上次洛阳遇见他的伙伴张武,听说陈俊已升迁调任扬州总捕,他怎么会出现在岭南偏僻之乡?
正在沈落石诧异之时,陈俊似乎也感觉出了不对,喝令队伍原地停下,目光森冷的四下扫视,与沈落石的目光对在了一起。
岭南荒山,崎岖山路,一堆熊熊篝火。
沈落石,陈俊对面而坐,熊熊的火苗烤着他们黝黑的面容。虽然他们的道路选择不同,却都是一条风尘仆仆,纵横江湖的路,长年风吹日晒的脸色一样的黝黑,历经艰难岁月的眼角一样的沧桑!
两个古镇同乡,竟然异域遭遇,虽然以往一个是捕快,一个是黑帮。彼此交往不深,毕竟都是出自同一个地方,自然别有一番感触。
“陈捕,你不是扬州总捕,怎么跑到了岭南蛮荒之地?”沈落石一边喝着陈俊携带的烈酒,一边疑惑的询问。
“何神捕已调离江南,回到京师邢部,江南地片的缉捕重任已落在陈俊身上,岭南江南一山之隔,自然都要归我管辖,这次牵涉一桩朝廷要案,我不得不亲自深入蛮荒,唉,想不到岭南之地如此蛮荒。”提到这次岭南之行,陈俊不禁感慨起来。
“能够让江南总捕亲自办理,确实是一件要案。”沈落石胡乱的应付着,他停下来跟陈俊叙旧,不过是想混一口酒喝,吐了半天,他需要一些酒来缓和一下损伤的血气。
“呵呵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案,不过是押送两个流放的犯人回中土,恰好这两个犯人又是邢部吴大人的亲戚,牵掣到吴大人,芝麻小事也是头等要事。”
陈俊苦笑着牢骚,显然这趟岭南之行让他吃了不少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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