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通凌空飞度,已稳稳落在了沈落石背下的圆木尾部,稳稳的盘腿坐着上面,稳稳的为老大掌起了舵。
他背后遗留的那根圆木,已绞在那一片水上木桩里面,已无法继续顺利而下。
躺在圆木上悠然不动的沈落石,心头却掠过一丝伤痛,伤彻骨髓的伤痛。
刚刚凌空而起,匆匆的惊鸿一瞥,那一片整齐的木桩已深深刻入他的心,那一片已渐渐腐朽的木桩,上面恍惚间多了一幢木屋,水上木屋,木屋里恍惚着一个英俊清冷的熟悉面容。
他知道这个水上木屋,就是当年韩玉栖息之地,是韩玉将木屋的支撑木桩全部削断,乘着这座水上木屋,一路漂泊接应沈落石并肩闯入百花谷。
现在木屋早已随波而去,零落在百花谷的碧水幽潭,韩玉也已随风而去,凋落在浩瀚无情的大漠草原。
只有这条小溪流水依然汩汩流淌在青山碧草间,流淌在沈落石的漂浮思绪间,指引他飘向下一个杀戮时刻。
沈落石,韩玉,花如雪!
曾经纠结一起,难以割舍,难以斩断的三种感情,三种深深扭结在一起的感情,随着韩玉的消逝,凝成的那个错综复杂的死结彻底成为了一个死结,永远解不开的死结。
一种深深的愧疚,彻骨的痛苦死死的盘结在沈落石心头,消逝的韩玉已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痛,那么依然深深印在他灵魂深处的那个人,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,会不会也像韩玉一样,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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