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雾缭绕,山川险恶,道路崎岖
据守在巴蜀要道口的那家小酒馆,菜依然是那么辣,酒依然是那么烈
沈落石坐得依然是多年前第一次入巴蜀,攻击七巧山庄时,途径这家酒店时曾经坐过得那张桌子。
一张破旧得桌子,一把破旧得椅子
几乎跟六年前一模一样,没有任何变化
沈落石只顾依然吃着火红的辣椒,喝着浓烈的烈酒
额头滚动着浓密的汗珠,身上的衣衫已湿透,紧紧的贴在他结实的躯体,胸口敞开,健壮的胸肌隆起,挂满了颗颗汗珠
外表粗糙豪爽,可是他的心呢?
他的心依然在痛,依然在滴血
他在通过辛辣的菜,刺喉的酒,不断刺激着自己的感觉,刺激自己的神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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