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刀的手颤抖着,情绪又开始失控,在痛苦中失控。
他突然好想杀人,一种难以遏制的杀欲都腾然而起。
杀人?
这里除了死人,就是荒草,已没有人可以让他杀
,除了他自己。
杀自己?
不但可以缓减难以遏制膨胀的杀欲,也可以缓解难以弥补的伤心,痛苦,安抚他自己伤痕累累的心。
他缓缓举起了杀意纵横的残月刀,直插自己的心口。
热血喷涌,幽黑的刀身溅满了鲜血。
一个暗红的刀尖透出了他的肩膀,已阻止了他手中的刺向自己的刀,一个熟悉而冷漠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:“你不能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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