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南宫岩,南宫石被自己激怒,南宫北不慌不忙的悠然说道:“原来二位师叔与南宫磊并非一伙,为何却要因我清理这个被崇阳宫收买的本门败类,而一怒出走?”
“你什么意思,南宫磊与我等同是南宫门人,你污蔑他是奸细,有何凭据?”
“二位师叔请到他身上搜索一下,如果我判断不错,他必定已被人收买。”南宫北义正词严,信心十足。
南宫岩,南宫石回身,狐疑的走到了南宫磊的尸体旁,伸手到南宫磊的怀里摸索几下,居然拿出一叠银票。
票是久隆票号的民票,除了官印之外,还加紫色的印,崇阳宫的印。
二人顿时愣在当场,这小子不但剑法绝,做人做事更绝。居然在出剑杀人的那一刻,将崇阳宫的银票
借机塞进了南宫磊的怀里。
南宫岩,南宫石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南宫北趁机慷慨激昂的宣布:“十几年来,明为九派联盟合作,实则崇阳宫操控本派,暗中不断蚕食削弱我派。这一次先派弟子青衣以挑战为名暗算本派掌门,又派人借机挑拨离间本派,妄图覆灭本派,其用心着实险恶。
本掌门今日当众立誓:我南宫一派从此退出九派联盟,凡事自立自主,不再受崇阳宫的节制。”
一贯主张采用强硬态度的南宫岩,南宫石,见新掌门虽然年轻,却比他们更激进,更有魄力,敢直接了当的宣布独立。
即便他们坐上掌门之位,也未必有此魄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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