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嫂,越来越水灵了,老骆驼的功夫厉害吧?”一名领路的士兵坏笑着问。
“厉害,很历害,我很喜欢。”胡嫂一脸认真,用蹩脚的中土官话回答,两名士兵哈哈大笑,跟沈落石打个招呼便出门去了。
胡嫂不明白他们为何而笑,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们离去。
“姐姐,你好!”叶飞燕亲热的上前招呼。
三天了,每天都面对一帮粗豪大汉,终于见到了一个同类,可以姐姐长妹妹短的一起八卦一下,再这样憋下去,会发疯的。
“你们好!请到里面休息。”胡嫂恭敬的将两位贵宾让进低矮的房子,倒了两大碗漆黑浓厚的茶水放在一张矮木桌上,便带着三个黑乎乎,大小不一的小孩子折身出去了。
墙壁上嵌着一盏油灯,昏暗的灯光将整个屋子照的更加昏暗,里面的地面铺了一张毛绒绒的毛毯,占据了半个房间,整个屋里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骚乎乎的味道。
沈落石翻身跌坐在毛毯之上,脱去破烂的官靴,盘腿
坐在矮桌前,端起一碗冒着浓浓热气的奶茶,有滋有味的品尝起来,不停的咋着嘴巴。
看着沈落石脱鞋,叶飞燕也想放松一下,低头看看自己被泥土,血腥,草汁弄的脏兮兮的一双白袜,才想起自己已经不穿鞋很久了。
穿一只鞋还不如不穿,她干脆将另一只也丢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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