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牌是在下出手急迫,一时失控,失手捏碎的,云先生笛法精湛,在我亮出玉牌那一刻已及时收住了手中铁笛,玉牌破碎时,铁笛离玉牌尚有三毫之距。”
“三毫之距?特使说笑了,玉牌令乃在下击破,多谢特使为我开脱,云洛飞决不会借此推卸责任。”
“云先生,不信,可取玉牌令自己察看。”
沈落石将玉牌令递了过来,云洛飞将信将疑的接过玉牌,仔细的察看一番,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。
玉令牌上确实没有任何击打痕迹,确为四边受强力挤压而裂,云洛飞鄂然的看着眼前这个自称刀兵的
年轻人。
这快玉牌坚如铁石,他竟然一捏而裂。
扪心而论,自己数十年的功力也未必可以做到,怪不得凌大将军会派他穿越胡地,深入西域来接应自己。
他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,恭敬的将寒玉令牌双手奉上:“特使大人,玉牌确非在下所击碎,多谢特使开脱,请收回寒玉令牌。”
“现在寒玉令牌在你手上,我已不是什么特使了,这里的一切调动还是听你调遣,小兵沈落石愿听从云将军调遣。”沈落石恭恭敬敬的起身叉手施礼。
“这…”云洛飞手捧着寒玉令牌,不知所措,仿佛是一块烫手的山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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