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会有那么一天,但你的刀一定要够快,快过所有的对手,没有拜月教的帮助,拿不到三大刀诀,恐怕你的刀永远也达不到那种境界。”孟九公对沈落石的狂妄很不以为然。
“刀诀是死的,刀却是活得,没有三大刀诀,我照样可以杀出一套绝世刀法。”
“没有刀诀也可以练成刀法,但没有争夺刀诀这样的考验和挑战,你的刀法又如何进步?一个逃避压力和挑战的人,一把不能经历终极对决,生死考验的刀,又如何傲立江湖?
寻找三大刀诀不是你的目的,而是一个面对挑战,压力的过程。一个能从凌月弧,冰月夫人手里拿到弧月刀,伤心小刀的人,本身已经是一个超越了三大刀诀威力的绝世高手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害怕凌月弧的弧月弯刀?”沈落石淡淡的说。
“你不是害怕,是感激,因为他很赏识你。还有你杀了邢远山,心怀歉意。”
“没有老邢的栽培,凌大将军的庇护,我早已成了一具尸体。”
“载培,庇护都是有目的,有预谋的,你是否还记得中州那个算命老人?”
“啊?当然记得,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他本来就是凌大将军派出去的,还有招募
士兵的金之羽,根本不是什么校尉,本就是凌月弧麾下心腹干将之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