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没有你在李布衣的布衣上留下的刀痕,泻了李布衣的半分先天罡气,我的弧月一击未必可以破解布衣神候的布衣神功。”
“半分罡气?”
“高手对决,差之毫厘,半分己经足够多。”
“你一直在跟踪保护我们?”
“不错,护送你进入沙漠后,以后一切就要靠你自己。”凌月弧身形一闪,消失在荒野深处。
此时孟九奔已经牵着两匹骆驼过来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小子,我们上路吧。”
“上路,沙漠里那来的路?”
“这就是路。”老孟指着身后留下的一串深深的脚印,淡淡的说,“大多数人的路都是在他们的前面,而有些人的路永远在他的后面。”
“前面有的路是别人走过的路,前面没有的路才是自己的路,有刀法的刀法是别人的刀法,没有刀法的刀法才是自己的刀法。”沈落石边走边嘴里嘟囔着。
孟九奔惊异的看了他一眼,不再说话。突然弯下腰轻轻咳了几声,吐出一口淤血,立起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:“小子,你的伤?”
“俺年轻力壮,胸口挨个三五下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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