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石开始飞奔,黑暗中漫无方向的狂奔。
只有逃,才可以摆脱那虚无的杀气。
这一次,他错了,那一股杀气如影随形,不紧不慢的尾随着他。无论他速度多快,总是无法摆脱。
他不再奔跑,不再逃避。
既然逃不掉,索性就不再逃跑,紧握残月刀,立在漆黑的天地间,漆黑的大漠中。
刀锋哀鸣,杀气已穿透大漠。
沈落石翻身跃起,那一刹一柄刀从他脚下的沙漠中划出,一闪即逝。
沈落石脚底一凉,脚下的鞋底一分为两半,脚底落在沙漠上,一种寒湿的冰冷自足底攀升而起。
他干脆将两只鞋都甩掉,赤足立在冰冷的沙漠中,两股寒气自足底交替而起,徘徊在沈落石的肢体内,一种奇异的感觉陡然而起,天地一片空明。
沈落石彷佛已成为大漠的一部分,天地的一部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