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什么?”
“俺姓沈。”
老人面上略过一丝笑意:“哦,你应该有一个响亮的名字,以后你就叫沈落石。”
“沈落石?”石头疑惑的念叨了一遍。
熔炉内的断刀和七柄断刀头开始慢慢融化,化成七股铁水渐渐与中央的断刀融合在一起。
日落时分,熔炉内的断刀已融化为一炉通红的铁水。熬到夜阑人静时,炉内的铁水已经煮了几个时辰,疲惫的石头也边拉风箱边打瞌睡。
“时辰到了,铸刀胚。”老人一声低喝,迷糊中的石头蓦然惊醒,手忙脚乱的与师傅一起将熔炉抬到后院,将通红的铁水缓缓注入一座石台上的锥形口内,炉中铁水尽
时,锥形口内刚好满而溢出。
“梆!梆!梆!”门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,夜空飘舞起了冰冷的雪花。
当一论寒光四射的红日翩然升起时,天地已是一片苍莽,树木结满霜挂,房屋地面铺满白雪。
除去石台周围的积雪,石头开始凿挖冰冻的地面,埋于地下的石质刀模被挖出,敲开两侧锁销,石模自中间缓缓张开,一柄漆黑粗糙厚重的刀胚赫然立于土坑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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