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隐之夜,浓云压城。
寒风,卷着风沙,杂物,徘徊在破旧的陋巷。
“梆!梆!梆!”规律的敲击声划破了寂静的夜,空旷而悠远。值更的驼背老人瑟缩着缓缓的穿过凄清的夜街。
夜已三更,梆声阵阵,敲击着古镇人早已憨然在睡梦。
街巷深处,一家临街的铁匠铺依然没有关门,炉火熊熊。一个略显疲惫的年轻人,一个淡然的老人,默默面对着熊熊的炉火,屋外的寒风呜呜的刮着。
老人斜倚着一堆漆黑的木炭,目光忧郁的望着门外漆黑而寒冷的夜色,年轻人守着炉火,一边在添加木炭,一边鼓动着一个破烂摇晃的风箱。
“小子,今晚是最后一晚,有什么疑惑尽管问吧,过了今晚,恐怕就没机会了。”老人缓缓移动了一下僵卧的身子,淡淡的打破了沉默。
“最后一晚?”年轻人诧异的看着师傅。
“是啊,三更过后,我们都要离开这里,各自要去不同地方。”
“我要一直跟着师傅,继续打铁。”
“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师傅走后,你要跟这把刀在一起了。”老人脸上浮出了苍凉诡异的笑容。
“刀跟我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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