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寒玉公子又是将军的独子。”
“想不到相交多年的叶东楼为了这一笔巨额生意,竟然会算计我的儿子。”凌月弧不禁感慨唏嘘起来。
“此次交易虽然利益丰厚,家父却不是受益者,他死了,马匹却到了将军的手里。”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凌大将军怒不可遏,手中的刀随时会斩落而下。
“属下只是想子承父业,替大将军管理马匹贸易。我愿意试着改变眼下的被动局面,贩卖马匹不必再付出血的代价。”叶飞鸿侃侃而谈,似乎已切中了凌大将军的心病。
“好,就凭这份野心,我选择与你合作。老叶这些年太贪图安逸,开始四面妥协,左右逢源。
我需要一个有血性,有野心的年轻人一起合作,你只管放手打拼,我会背后全力支持你。”凌大将军果断收刀,伸手轻轻拍在了叶飞鸿肩膀。
“谢大将军信任,我绝不会让大将军失望。”叶飞鸿得到了凌大将军的信任和支持,顿时豪情万丈,目光阴郁的凝视着南方的天空。
寒冷寂静的朔方城内,搭满了浑圆的穹庐毡房。
习惯于住穹庐毡房的胡人入城后,彻底焚烧拆毁了原有的砖瓦土木房屋,将家里的毛毡房全部搬了过来。
仆固苍狼顾不得背后的刀伤,直接溜进萨布可汗的穹庐内,中央的燃烧的火盆散发着灼热的气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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