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武,陈俊两位捕头轻松的处理了一桩人命血案。上报案情后,便踱进飘香居要了一壶酒,几个菜喝起来。
“哪位本地张武捕头?”三个人昂然走进飘香居。
前面是干练的老者,五十上下,一双枯瘦的手,骨节突出。左边是一位青布道袍的红面老人,须发斑白。右边是华服劲装男子,背着一柄剑,傲然的扫视着座上的每位食客。
当目光落到两位捕头,张武,陈俊感觉寒意顿生,急着起身作辑:“在下张武,陈俊,正是本县捕头。”
何九爷在铁匠铺内外转了一回,停留在一堆烧成黑色的铁纸前,俯身伸出枯瘦的手拈了一些黑色粉末,搓了搓,又撒在地上:“尸体呢?”
“已停放后院。”张武小心的应着。
仔细查看了两名死者的伤口,何九爷竟然一脸疑惑,面色陡然凝重起来。
“九爷!有何不妥吗?”旁边的一剑飞雪叶飞鸿急切的问道。
“这件案子是有些蹊跷:铁匠和驼背都是被一刀穿过心脏,一刀致命,杀人者似乎是绝顶高手,但杀人手法却
不是很熟练,从切口看刀速也并不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