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家很少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何叔度等人来到南江河岸,今天的船家真的很少。
原本应该有不少船家在此地等候摆渡,因为他们要靠着摆渡来生存。
他们以此为生,而且一辈子靠这种方式来生存,不可能在风平浪静的日子里,选择丢弃自己的工作。
有些时候,他们出来摆渡,已经不仅仅是工作。
数十年如一日,一代接着一代的传承。
这似乎成了一种责任。
一种无法磨灭甚至都无法去超越的传承责任。
“看来,只能去上游的桥上通过了。”方塘无奈地说道。
“这么大的河,连个摆渡人都没有,岂不是有些尴尬?”何叔度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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