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足以令冗覆思维的想法,可以让一个人癫狂。
可是,在没有确认之前,何叔度只能保留这个想法,却不敢承认。
毕竟,这样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。
“佛主,人家都走了!”席伯侯提醒道。
何叔度这才点零头:“若是能留下这两个人,那该多好。”
“他们难道比我还好?”席伯侯嘟囔道。
“当然没有,他们可能没你听话。”何叔度笑了笑。
席伯侯一愣:“我有很听话吗?”
二者同时大笑起来,或许没有人知道他们在笑什么,但周围也有人跟着他们一起笑,只不过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。
笑可以传染人,也可以让一个人快乐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