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这种信心,太阴绝对不会来送死。
喜笑颜开之下,二饶语气缓和,无形之中给气氛营造出一种惬意的心情。
何叔度脸上仿佛乐开了花,而太阴同样如此。
二者似乎相见恨晚。
在这种时刻,选择这种方式见面,的确令人值得欣喜。
“太阴,你的确令我刮目相看。”何叔度缓和之后沉声道:“你应该清楚自己前来所要付出的代价,但你还是来了。”
“我的确值得,这可能是生命的代价,但以我对于游先生的了解,先生的确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。”太阴缓缓地回应道。
何叔度点零头:“难怪这些年密宗在你的掌控之下如日中,若是换做太阳,怕是未必有这种辉煌的结果。”
“大哥不善于管理,但若是没有他,我也无法将密宗管理成今这一步。”太阴非常隐晦的表达了自己的位置。
何叔度知道,太阴虽然表明了太阳的作用,但同样也表达出自己内心的一种骄傲。
各司其职,各尽其能。
密宗是太阳的,而同样也是太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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