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有人识破他的身份,必然是相熟之人。
何叔度一语道破他的身份,必然就是自己人了。
“属下参见鱼使大人!”客栈掌柜犹豫再三,还是选择半跪在地上。
“起来吧!”何叔度淡淡地点零头:“虽然我与袁飞之间不甚来往,但毕竟出于同门之谊,本不该点破你的身份,但既以成事实,你以后就跟在我麾下,此事我自然会亲自跟袁飞交涉。”
“多谢鱼使大人!”客栈掌柜恭敬地道。
客栈掌柜此时对于何叔度的身份深信不疑。
因为这是鸽堂的规矩,只有鸽堂之人才懂得的规矩,而且除非鸽堂高层,谁也无法真正了解这种规矩与手段。
鸽堂每一位信使之下,都有无数的密探,有人或为明哨,有人或为暗哨。
明哨即如同袁飞这种人物,乃是鸽堂的招牌,同样是鸽堂在江湖上做生意的负责人。
鸽堂是一门生意,如果没有人在明处,别人如何才能从鸽堂购买消息呢?
暗哨则不同,他们才是鸽堂的中坚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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