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傲气与生俱来,哪怕他在京城落魄不堪的时候,同样有一身的傲骨,无与伦比。
一场说和大会,似乎是告一段落了。
唐布走了,何叔度真的让唐布就这么走了。
“何兄,万一这唐门之人不回来了?这又如何是好?”魔帝石奇不解地问道。
“不会的!”何叔度笑着摇了摇头:“唐门各房之间争斗激烈,虽然不至于引起生死纷争,但同样对对方恨之入骨,只要能取得唐门门主之位,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,更何况,我这一次的主要目标并非唐门。”
玄冥子眉头一皱:“师尊的意思是想对付鸽堂?”
何叔度会心一笑:“让鸽堂和太上盟狗咬狗就好。”
“鸽堂又岂能是太上盟的对手?”魔帝石奇不解。
“连你们圣魔教都能左右的鸽堂,对付太上盟怕是也要旗鼓相当?”何叔度沉声说道。
魔帝石奇一愣,随即明白般点了点头。
“这些人与何兄为敌,真是瞎了狗眼了!”魔帝石奇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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