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这位鱼使能为老夫联系到什么人呢?”药江追问道。
这种时刻,哪怕一丝一毫的机会他也不会放过。
药江这种老古董,行事作风比猴儿还精,他绝不能让何叔度只说些场面话,他要刨根问题,哪怕是何叔度说场面话,也不能让他冲大尾巴狼。
“南疆的毒王是在下的朋友,在下修一封,自然可以为药老牵线,而且毒王也会给在下这个面子,不会狮子大张口。”何叔度笑了笑。
“鱼使竟然还与毒王有交情?”王小鱼一愣。
“鱼王与毒王同属太上盟封子阳封盟主麾下,为何不为药老打开这层关系,让药山可以拯救天下更多的百姓呢?”陈道清反问道。
王小鱼一愣,随即微微一笑:“人在江湖,各取所需,朋友归朋友,生意归生意,这不是一回事,但不能坏了规矩。”
“鱼王倒是推得一干二净啊!”何叔度轻笑了一声:“为了天下百姓,药山此时已经陷入绝境,我愿意得罪一些朋友来帮助药山,为天下苍生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!”
药江的脸上有些惊讶,他不明白这鸽堂的鱼使为何要帮助自己,而且这番话听上去并非吹嘘造假,而是真心实意。
何叔度转而看向冯西瞬,不由地说道:“三河堂乃是南江城最大的门派,连城主府都要倚仗三河堂,冯堂主雄才大略,当初我也有一位朋友跟你一样,可惜最后他却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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