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他遇到的利益不够大,只要走足够大的利益诱惑,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,万事万物,只要有三成的利益就值得冒险,更何况还会出现数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利益,谁能不动心呢?”何叔度叹息道。
“师尊放心,弟子一定会痛改前非,不会重蹈覆辙!”玄冥子恭敬地说道。
何叔度摇摇头:“我无所谓,你拜我为师,我收你为徒,原本就是平等的关系,我只是希望在你离开的时候能好好跟我说一声,而不是不辞而别,甚至反目成仇。”
“何兄放心,他若是敢背叛师门,我第一个为你清理门户!”魔帝石奇冷冷地说道。
玄冥子白了魔帝石奇一眼,当即转而说道:“师尊,你或许不知道,这个袁飞,看似飞扬跋扈,但却心细如发,其实很多事情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!”
何叔度笑了笑:“现在想起来了,我也从听说过此人,大智若愚啊!”
嚣张跋扈的人总有他骄傲的资本。
这样做的原因无非有两种,一种是他真的有底气,另外一种便是故意这样做给外人看的。
若说是资本与底蕴,袁飞只是鸽堂的三大信使之一,与鸽堂堂主相比,天地之隔,小巫见大巫,可鸽堂堂主王二毛,几乎从未在江湖上露过面,除了三大信使,更无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。
何叔度不禁怀疑,当初见过这位鸽堂堂主王二毛的人,怕是都被他暗中处理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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