鸽宝儿好奇地反问道:“你不走吗?”
何叔度:“我还有事没做完。”
鸽宝儿笑了笑:“我也有事没做完。”
何叔度不再询问,内心的那股危机感还没有消散。
女人的第六感很可怕,杀过人的高手对生死危险却更为敏感。
高手也分两种,一种杀过人,一种打过架。
一种以杀止杀,一种以德服人。
所以,一种就是何叔度,一种就是皆空大师。
鸽宝儿似乎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凝视何叔度,这是他们俩的第一次见面,可能也是最后一次。
因为何叔度说过,他们不会有下一次碰面的机会了。
把每一次的相遇都当做是最后的分别,这就是何叔度的生存法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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