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抓、又咬、又踢、又叫,像个疯掉的人。
我一把抱住她,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并轻抚她的后背,我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安抚住她,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。
她后背的骨头根根清晰,整条脊椎突出来,我摸着像在摸骨骼模型。
她在我怀里剧烈抽搐,不过她的力量没我大,有我搂着她,她抽不成扭曲的形状,她抽了大概两分钟多点,突然‘哇’的一声,她吐了……
她的头向一旁侧着,呕吐物喷到床边的地上,我只好将她放低些,怕她被呛到。
她连着吐了十几口,最后一口吐出来,颜色是鲜红色。
而在血红色的粘液中,有一条蚕那么大的虫子,且是茧的形态。
它在粘液里扭动,似要破茧出来,我不管这是什么,想出来那可不行。
我一道业火烧过去,把地板烧个坑,那怪茧彻底消失了。
曾珊身体一软,我连忙将她放回床上,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。
虽然微弱,但还在跳动,我放下心来,去取条毛巾给她擦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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