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进门后,一直都樱”迈克。
“刚才你怎么没?”我随口问道,我们进来的时候,我只看墙和花板了,没注意脚下。
“不知道,就是一种感觉,不应该在那。”迈磕回答令我意外。
他给我的印象是凡事要讲证据,感觉?他从来不信。
可是现在他却‘感觉不能’,怎能不叫我意外?
估计他也知道,用这个理由来回答我的问题,只会让我更加迷糊。
于是他顿了顿,又:“那里有一种力量,不让我开口。”
这要是拍恐怖片,准能让人背脊一凉,进门的时候他就察觉到未知力量,走进来才出口,那可是我们的退路,是回去的必经地。
看迈磕表情,显然他也很苦恼,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的感觉,对于一个只相信‘眼见为实’的人来,要他自己被无形的力量控制着做了什么,他自己那关都很难过。
但他仍然尊重事实,尽量理由听上去特别离谱,他还是照实了,没有为了面子或别的原因,选择欺骗或隐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