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有人问起,我便说是店里帮不过来叫表妹来帮忙。
等闲下来,已经是陈清寒出门的第十天,他在我们夜谈后的第二天就出发去了尼罗国。
走前把我存在他那的工资卡还给了我,这事看似平常,毕竟是我的工资卡,物归原主也正常,可我总觉得心神不宁,白天忙的时候还好,到了晚上夜深人静,那种即将有坏事发生的感觉特别明显。
所以我让他每晚给我发一条信息,确认他还活着。
距离他彻底成为血脉继承者还有一段时间,这趟他出门,我依旧为他准备了血液补充丸。
只是他并没有按我说的每天发消息打卡,而且好几天才发一条,发的还是系统自带表情。
和他同去的樱国女神每天在个人空间都会更新内容,尽管不能透露任务内容,但可以复制两句诗词、抒发下情感。
这说明他们还没忙到发条信息的时间都没有,显然陈清寒这是要和我划清界限了,早餐店开业只有他连句恭喜都没说。
拨乱反正需要个过程,退还工资卡、转账卖珍珠首饰的费用,逐渐减少联系,就是结束谎言的开端。
我终于……不用再做挡‘丘比特’箭牌了。
当然,我也想过这可能只是陈清寒更年期提前的副作用,情绪反复无常,脾气暴躁爱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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