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靖峰闻言,狠狠倒吸了一口气,从夏亦心的这个分析之后,他立刻想到了北武。
似是猜到了他所想,夏亦心安抚道“现在北武应该还没那么严重,因为之前我们给予农民的补助很高,农民的收入还是最高的,再加上我们前几年不是颁布了‘防垄断法’么,不过还是要查一查所有的长期经营的商户的底子。”
夏明宇这段时间跟着自己娘学了不少,而且他本身在夏亦心的身体里时也吸收了一些她的记忆,所以秒懂。
他举一反三道“祖父,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要小心点好,我觉得这可能就是裕商那边的动作,等太子东祁绷不住盘的时候,裕商那边肯定要派出人去接洽,然后用不平等的交换条件要求南凛来换钱,比如城池,甚至是军队,到时候南凛就算是有二心也绝对不能轻易离开裕商了。”
夏靖峰没想到竟然从这么几封信上自己的孙子女儿就看出了这么多,他更震惊的是他们看出的这些。
他感叹道“这些人真是把天下百姓都看成了棋子,现在南凛饿死的人已经几十万了。真不知道什么人竟然能想出这么狠毒的招数!”
话音落下,三人都是沉默。
权力者的争斗,受苦的永远是最底层的百姓,不过他们也爱莫能助。
夏靖峰轻轻一叹,眸色微冷“柳儿,明宇,依我看,这一盘棋,那个在宫里的傀儡小皇帝不大可能,林司空那个老狐狸还有东厂的那个最有可能。”
这几年,两人一外一内配合的天衣无缝。
“也不知道林司空那个老狐狸到底什么把柄被东厂把持着,否则两人竟然这么统一,一个阉人都能有这么大的权利。”
夏靖峰感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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