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厉行的身份不光是陈家的外孙,还是这北方十六省尊贵的少帅,陈家不给厉行一个说法,是肯定不行的。
厉行这脾气,谁都晓得的,哪里会轻易的善罢甘休。
说话的时候,林瑞对着一旁的副官递了眼色,副官便松开了青栀,打算任由着青栀闹着,青栀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沈若初,眼底满是恨意,却没再动了。
沈若初的话,无疑是戳痛了她的心思,当时,阿妈同她说的时候,她就害怕的不行,不同意的。
可是阿妈说了,现在是她唯一的机会了,她不想放弃,现在好了,被人抓了现行,她这回算是死定了。
青栀不再挣扎了,沈若初朝着林瑞看了一眼,林瑞立刻领会,吩咐道:“带走”
副官立刻上前,将青栀给带走了,青栀不再挣扎,任由着副官带着自己往三房而去,林瑞跟了上去。
醒酒汤里头被下了药的。
这会儿,药效渐渐发作了,药是阿妈给的,她根本不知道里头是什么东西,青栀觉得身上一阵的酥酥麻麻的,难受的不行。
像是被蚂蚁啃咬了一样,喉咙干的发紧,青栀扯了扯领口的盘扣,浑身那股子燥热,让青栀越来越难受了。
青栀看了一眼身边的副官,声音娇憨的开口:“我难受。”媚眼如丝的模样,倒是很魅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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