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日子没犯病了,他以为他释怀了,没想到还是没能释怀,他高看自己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吃镇定剂?你生病了,怎么不去医院?”沈若初蹙眉问着陆以名,她实在是想不明白,陆以名为什么要吃镇定剂。
镇定剂绝对不是治头疼的药。
陆以名朝着沈若初笑了笑:“没事儿,老毛病了,你忘了我自己都是医生,我自己都治不好我自己,我去医院,谁能治好我?”
他给自己开了多少调理的药都没什么用的,这么多年,也喝了不少养心安神的中药,花茶,只能延长发病周期,却没办法断根。
“二哥,你得了什么病?你知不知道,长期服用镇定剂,会造成脑部神经麻痹,会昏迷和猝死的。”沈若初到现在都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瞧着陆以名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,总觉得这种人能够长生不老的,又懂中医又懂西医,怎么样都会把自己养的很好。
可是没想到陆以名得靠长期服用镇定剂来治病。
陆以名不以为然的笑了笑:“我知道,我怎么不知道?我这种是心病,医不好的。”他得了这病,没有根由,没有来源,哪能轻易治得好。
“怎么就医不好了?又不是绝症?你就这么放任着它发展下去,长期服用镇定剂,这是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,也是对家人的不负责任。”沈若初有些气愤的说道。
她不知道自己气什么,反正觉得陆以名这样子,她根本没办法想象陆以名出事,在她看来,陆以名帮了她这么多,她早就把他当成哥哥来看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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