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知道督军能等,两位少帅却不能等的。
沈若初听了陆以宛的话,这才放心下来,不再多说什么,她对厉行还是很放心的,至少这个人,没人能轻易的伤了他。
“对了,你方才和二哥,在楼上都说了些什么?”陆以宛忍不住对着沈若初问道,那会儿听到楼上有动静,她是忍不住想上去看看的,后来想了想,还是忍了下来。
沈若初是有意避开他们的,她上去,就没意思了。
沈若初转过头看了陆以宛,车速未见,一如来的时候一样,车子飞过的地方,带起片片的梧桐叶子。
“以宛,二哥他有什么心病吗?那个叫安白的女子,是谁呀?”沈若初还是问了出来,她知道不方便问陆以名,但是陆以宛一定是知情的。
陆以宛吃惊的看着沈若初:“二哥告诉你的?”她以为这事儿是二哥的痛处,是不会跟任何人提起的,这些年家里,没人敢提起安家人。
个个都拿安家人当成避讳的。
“不是,那会儿在楼上,二哥犯病了,我见他吃的是镇定剂,那药副作用很大,是不能长期服用的。”沈若初对着陆以宛说着。
陆以宛听了沈若初的话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的,今年已经慢慢吃的少了,犯病的次数也少了。”
陆以宛的平静,证明陆以名之前发病的次数是频繁的,否则不会这么淡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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