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初坐在那里,静静的观察着青伶和大太太的反应,连佑和那个孩子的岁数差不多,这个岁数,更能勾起大太太和青栀的回忆。
“这孩子是谁呀?”青伶忍不住率先开了口,问着沈若初。
瞧着孩子穿着虽然干干净净的,但是衣服很旧了,又有些大,显然是捡了旁人的旧衣服来穿的。
沈若初轻声回道:“我今天回了祠堂,这是本家的一个孩子,无父无母,我觉得可怜,打算带回迷城的。”
青伶听了,了然的点了点头,瞧着孩子甚是乖巧,也是很喜欢的,这边大太太一直打量着连佑,这一幕,全都被沈若初收进眼底。
“连佑,把你写的《诗经》拿来我看看。”沈若初抬眼扫了一眼连佑,轻声说道。
连佑一听,上前一步,将手里的诗经交到了沈若初手里,一旁的大太太和青伶,都是眼底带着惊讶:“他这么点儿,都会写《诗经》了,真是了不起。”
这个年纪也不过才九岁多,能写一些字,背些诗词什么的,已经是很了不起了,要知道《诗经》的意思是很难懂的。
沈若初朝着青伶笑了笑:“我也不知道,他说他会《诗经》,我叫他写首来看看。”
说话的时候,沈若初拿起宣纸,看了起来,大太太和青伶也忍不住凑了过去,连佑写的是诗经中,很是经典的一首《采薇》
讲的是一位解甲退役的征夫在返乡途中踽踽独行。道路崎岖,又饥又渴;但边关渐远,乡关渐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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