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人带下去,让他们认罪,处理了吧。”厉行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,对着林帆命令着,他不想再看到他们了,他怕自己忍不住,一个失手,会掐死青栀。
“是,少帅。”林帆应了一声,便让副官拖着青栀离开了。
青栀不住的朝着厉行喊道:“表哥,表哥,我没有做,你不能逼我认罪,我是不会认罪的。”
林帆他们哪会管这么多?就算是青栀不认罪,他们也有的是办法,让青栀认罪,军政府的大牢,岂是摆设么。
沈若初看着地上,青栀的那两根断指,心中说不上什么感觉,抿了抿唇,沈若初朝着厉行走了过去。
不待沈若初说话,厉行大手一伸,将沈若初捞进怀里头,有些沙哑的声音开口:“初儿,十年了,十年那个孩子才得以沉冤昭雪,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。”
那孩子若是活着,和沈若初是差不多岁数的,和宝怡几乎是一年生的,一个是正月头,一个是腊月尾。
昨天,当着大太太的面儿,他没有拆穿这个事情,若是大舅母,知道孩子是被推下水,溺亡的,对于一个母亲来说,是怎么样的打击?
他宁可这个事情,他来做,悄声无息的解决了,也不想让大舅母知道,孩子枉死了十年,而不得善终。
沈若初能理解厉行的心情,伸手拍了拍厉行的后背,这个世上,是有因果报应的,正应了杨玉的那句话,不是不报,是时候未到。
良久,厉行这才放开沈若初,将手里的木盒子交到沈若初的手里:“这是祖宅和祭田的地契,你收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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