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她多少是了解厉行的,可是现在听了厉行的话,她觉得自己是真的不了解厉行的。
一年八次暗杀,这已经是相当的频繁了,几乎是一个月一次,谋划一次暗杀,是需要很大的代价和成本的,可想而知,杨督军对厉行有多恨了。
厉行却笑得这样随意,好似这八次暗杀,不过是玩玩小儿科而已。
沈若初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,厉行却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:“这鹤城就是个毒瘤,我给他抢走了,姓杨的应该感激我才是。”
不管怎么样,杨督军能够把鹤城管理成这个样子,好好的鹤城,弄得蛇鼠一窝,乱成这个样子,他还有脸派人去行刺他。
“你这是什么逻辑,这就好比别人的一件破了字画一样,虽然破了,但是也是字画,也是有价值的,你将它抢了去不说,还埋怨别人的字画破了,有没有道理?”沈若初斜睨了厉行一眼,这人的脸皮是够厚的。
把鹤城给抢了,还说了旁人的不是。
厉行听了,不怒反笑,伸手搂着沈若初:“你怎么还向着旁人说话了?”沈若初果然是帮理不帮亲的性子。
这种时候,都不知道向着她说话。
沈若初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,看向外面,忍不住道:“厉行,你当初都能把鹤城给打下来了,为什么不在此处设立一个军政府办事处,好好管理一下鹤城,我想若是那时你设立了军政府办事处,今时今日,鹤城肯定不一样了。”
有了军政府管辖的地方,就相当于有了保障,那些商人自然不会舍近求远的,一定会直接从鹤城的码头走的,今时今日的鹤城,必当会变得很繁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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