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初去了酒窖,看着面前的洋酒,拿了一瓶,可想到厉行那个样子,想了想沈若初又将酒给放了回去,拿了瓶红酒。
没有多余的耽搁,沈若初又去厨房,简单的给厉行炒了个意面,煎了两个鸡蛋,她其实是极少下厨房的。
在韩家也最多做两个简单的菜,这意面,还是韩家大哥教她炒的,说是很容易,又方便。
炒好了意面,沈若初便将意面和鸡蛋装在碟子里头,端着意面和红酒,上了楼,进了房间,厉行仍旧躺在床上,手枕在头下,静静的看着天花板。
衣服半敞着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
沈若初将东西放下,拿出醒酒器和杯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开了红酒,将红酒倒在醒酒器里头。
沈若初将意面递到厉行面前,一直都是厉行伺候她,今天还是她头一次伺候厉行。
“先吃点儿东西吧,你晚上应该没吃东西吧?大晚上的,也没有什么可吃的,我给你简单的做了个意面,把它都吃完。”
说话的时候,沈若初将筷子递给厉行。
喝酒,总归是要吃些东西垫垫肚子的,否则是很伤胃的,纵然是红酒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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