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把二太太给得罪完了,她在督军府就待不下去了,说不定还得丢了小命儿。
苏邑没想到陈妈这么快就把她给招出来了,心下气的不轻,对着陈妈骂道:“下贱的狗东西,你说让你做的?你不要血口喷人啊,再乱说话,我让人把你的舌头给割了”
绝对不能承认了,否则,今天她可算是完了,给督军下药,这事儿怎么得了?
陈窈听了苏邑的话,目光里头满是寒光,朝着苏邑走了过去,抬手一巴掌打在苏邑的脸上,苏邑不可置信的看着陈窈,捂着脸,瞪直了眼睛。
她自嫁进督军府以来,就没人敢动过她一根指头,没想到陈窈居然会打她,而且下手不轻。
手里的汤蛊就这么掉在地上,溅了二太太一身,脚上新式的高跟鞋,脏的不行。
陈窈凌厉的目光看向二太太,咬牙切齿的开口:“贱人,我真是小看你了,平日里头,督军纵容着你,我纵容着你,你倒好居然敢给督军下药”
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苏邑会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,今天她算是涨了见识了,几个姨太太也是惊得不行。
怪不得督军纳了她们做姨太太,却很少往她们那儿去,总是去了二太太的房间,她们论年纪和长相,哪点儿不比二太太强了。
就是督军夫人也比二太太强了不知多少,看来都是她们太天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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