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不远处,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旗袍,脸上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,约莫和陈窈的岁数差不多,对着陈窈轻笑道:“厉太太,今年怎么是您有空来给老太太祝寿了,我往年可是都来的,我记得好像是二太太来的呀。”
说话的,不是别人,正是西六省的吴督军的太太,吴太太好整以暇的看着陈窈,她和厉督军的二太太苏邑相熟一些。
那时候,还同苏邑一起打过麻将,调侃过要做儿女亲家来着,她以为今年见到的还是苏邑,没想到会是督军太太陈窈。
吴太太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唏嘘不已。
两位都是督军的原配夫人,吴太太当着厉太太的面儿,说这种话,未免有些过分了,虽然这么想的,可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什么,全都是看好戏的模样。
陈窈的脸色有些不甚好看了。
坐在一旁的沈若初跟着蹙了眉,这个吴太太显然不是省油的灯,这是在暗讽陈窈,以前不得督军喜欢,不如一个姨太太。
“太太,我们督军夫人之前身子不太好,督军心疼我们夫人,让我们督军夫人修养着,把大小姐的事情都交给二太太打理了。”沈若初朝着吴太太笑了笑,继续道,“我们督军生怕累到夫人,如今夫人的身体好了,身为督军夫人,肯定是要担起自己的责任,帮着督军打理家务事,做好贤内助,总不好老让二太太管事儿,这不是乱了规矩么?”
这一番话,可以说是非常的漂亮了,一句话,不但帮陈窈解了围,反而还告诉了在座的人,陈窈之所以不管事儿。
不是因为督军不宠着她,而是因为身子不好,相反督军是非常宠着陈窈的,怕陈窈受累,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二太太操劳。
谁都知道,掌管家事风光是风光,但其实是很累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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