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偷偷躲了起来,是池扬找到她的,她拉着池扬不撒手:“池扬,我要死了,我摔坏了祖母祖传的镯子,阿爸要打死我了。”
“没事儿啊,没事儿,有我在呢。”池扬拍着她的后背,哄了半响,背着她回了家。
再后来,池扬不愿意见她,她还生着气呢。
阿妈知道了,指着她骂道:“你这个作孽的东西,明明是你摔坏的,你怎么能让池扬给你顶罪呢?你阿爸差点儿没打死池扬了。”
之后,她才知道,池扬主动去找了阿爸,说东西是他摔坏的,主动跟阿爸受罚,阿爸下手不轻,池扬在床上躺了半个月。
那半个月池扬不见她,就是不想让她知道,他受了伤。
池扬就是这个性子,从小到大,都做着总是他以为的为她好的事情,这也是池扬爱她的方式。
池扬没有说话,半磕着眼看着身上的徐子舒,唇紧绷着。
徐子舒的手指滑到池扬略薄的唇上,轻轻的来回轻抚着,池扬只觉得心口有些发闷,再下一秒,徐子舒就低头吻了下去。
略带些冰凉的唇,池扬任由着徐子舒吻着,呼吸不由粗重了起来,手环上徐子舒的腰,半磕着眼,池扬加深了这个吻。
徐子舒伸手解着池扬军衬的扣子,吻一路下滑,落在池扬的脖颈上,池扬猛然清醒了许多,抬手抓住徐子舒解着军衬扣子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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