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以宛果然还是很在意她那个死了的未婚夫的。
你说他怎么这么命苦,要是活人呢,还好说一些,他把陆以宛给抢过来就行了,可偏偏他的情敌是个死了七八年的人了。
这世上怕是只有他一个人这样的命苦,他总不能把陆以宛那个未婚夫给挖出来鞭尸吧?
就在陈岘玉杂七杂八的想着的时候,沈若初对着陈岘玉喊道:“陈督军,你过来看看,这是什么?”
陈岘玉和陆以宛一听,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,走到沈若初那边去看了看,三人的目光都不由沉了许多。
厉行来岛上的时候,天色已经蒙蒙亮了,他这两天尽快的把事情给办好了,就过来找沈若初来了。
昨晚上江上起了浪,林瑞说不方便发船,让他今天早上再来岛上,他想了想,还是过来了,总觉得太想念沈若初了。
那是一种近乎痴狂的偏执,厉行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,命都不顾了,这辈子,他怕是放不开沈若初了。
到了余家的岛上,厉行便直接去了沈若初的房间,见房间的灯暗着,厉行想着多多少少能给沈若初一个惊喜的。
也不知道沈若初会不会像他一样,这几天被思念折磨的不行,厉行拿了钥匙开了门,推开门的时候,放轻了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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