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一走,余崇珺到了沈若初面前,对着沈若初笑道:“这些佣人什么都不懂,在这儿胡说八道的,你不要理会他们,他们…”
“我有话问你”沈若初打断余崇珺的话,脸色沉了许多,她一直都觉得余崇珺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或者有什么目的的接近他,她不清楚,现在她不过是问一下余家医术的事情,余崇珺便这样的紧张,他在瞒着什么?
余崇珺僵直了后背,对着沈若初道:“有什么话,回头再说吧,我要替督军办些事情,一会儿得去余家码头。”
他没有做好准备,一切都没有做好准备,来的太突然了,以为会瞒一辈子的事情,或者沈若初永远都不会知道的。
“你觉得你能躲得了一时,躲得了一辈子吗?”沈若初拉住余崇珺的衣裳,眉裹着,她不知道余崇珺瞒了什么,她只想知道外祖的死因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余崇珺没有说话,陆以宛见两人有什么话要说,没有多留就离开了。
离开了余崇珺的洋楼,陆以宛四处的转悠着,这岛上挺不错的,得找个乐子才行,就在陆以宛思忖的时候,一个穿着军装的副官,到了陆以宛面前。
副官对着陆以宛啪的一个军礼,毕恭毕敬的开口:“陆小姐,我们督军约您在西郊的芦苇荡见面,麻烦您去一趟。”
陆以宛瞪大了眼睛,她躲着陈岘玉都来不及了,没想到陈岘玉会约她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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