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真不认识啊?”沈若初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他是东三省的督军陈岘玉,来余家岛上做客的。”
她没告诉陆以宛,陈岘玉的目的,毕竟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,而且这件事儿暂时是个机密。
不方便透露出去,和旁的事情是不同的,牵扯重大。
“啪”陆以宛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上,猛地站起来,对着沈若初再次确认:“你说他是东三省的督军?他怎么能是东三省的陈督军呢?”
一直听闻东三省的陈督军是个土匪,他明明长得跟个斯文败类似的,怎么可能和土匪沾的上边?
他怎么能是东三省的督军呢?
“他为什么不能是督军啊?”沈若初不由觉得好笑,看着陆以宛的模样,觉得陆以宛和那个陈岘玉八成是有什么故事在里头的。
这两个人,能有什么故事呢?
陆以宛这才回了神,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大了,不由尴尬的笑了起来:“没有,没有,我就是随口说说的。”
她是太紧张了,才犯了这样的错,她一个谍者,遇事临危不乱,这是最基础的要求,犯了大忌讳了,阿弥陀佛,淡定,淡定。
可是虽然一遍遍的让自己淡定,陆以宛却仍旧是淡定不起来,走到桌子边,拿着紫砂壶又倒了好几杯茶喝下,这才缓和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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