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煮熟的鸭子不会飞了,他看着也不全然是这样的,煮熟了,一样会飞的嘛。
“我没打算和谁结婚,反正,现在是不能结婚的”沈若初毫不客气的对着厉行回道。
厉行听了沈若初的话,不由气笑了,对着沈若初反问道:“那你说,现在不行,什么时候行?你总得给我一个时间吧?”
这样漫无目的的等着,他和陈岘玉还真是难兄难弟儿了。
“我不知道”说完,沈若初捞过被子,躺了下来,背着厉行,难得再搭理厉行了。
她所有一切的谋划都没有做呢。
她凭什么站在厉行身边,让北方十六省的督军接纳她,成为厉行的太太,她不希望让厉行为了她,和督军闹腾,到最后,父子和母子撕破脸。
只能各退一步,给她一个姨太太的位置,那些都不是她想要的,她要的是,她可以平等的站在厉行身边。
她可以风风光光,正大光明的进了督军府,给厉行做太太,而不是姨太太。
这些厉行不会懂的,他只觉得,他不妥协,谁都勉强不了他,事实虽然是这样的,但是那样让厉行众叛亲离的婚姻,失了本意。
厉行看着沈若初的样子,气的不轻,索性也躺在另一侧,不带这么欺负人的,沈若初过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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