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才庆幸崔晓生得罪了杨家,否则她没办法跟崔晓生谈的,也知道,崔晓生是不会同意帮这个忙的。
“那又怎么样,我知道,陈督军,杨家,我是一个都得罪不起的,但是我躲一辈子总好过送命了。”崔晓生抬起头,略带些锋利的目光对着沈若初回道。
命没了,要那些荣华富贵,也没有什么意思的。
陆以宛没想到崔晓生是不好说话的,一时间裹了眉,厉行和陈岘玉到现在都没懂沈若初和崔晓生在说些什么。
旋即拿起桌子上的剧本,在手里看了看,一时间全都明白了。
沈若初是想让这个崔晓生以昆曲儿的方式,将京都削弱东三省势力的事儿,给传唱出去,给京都施加压力。
这督军就好比打了不少胜仗的大将军,这皇帝自私自利,忌惮这位将军,为了收回兵权,便要不惜一切,不择手段的迫害大将军。
大将军迫不得已起兵,同皇权对抗,弄得百姓名不聊生,颠沛流离。
不等沈若初说话,崔晓生对着沈若初再次开口:“沈小姐,你戏本子写的很好,虽然讲的是家国天下的大事儿,可是这是戏文是会得罪京都政府的。”
现在虽然没有皇帝了,可是总统和皇帝有什么却别,没有哪个人愿意看到这样的戏文的,一旦传唱开了,他很可能就会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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