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行猛然抬起头,对着几个人道:“都别闹了,那手臂不是沈若初的。”
他方才看见字条的时候,也以为是沈若初的,心里就跟人用刀,一刀一刀捅在上面一样疼,觉得他担心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
沈若初那样的娇贵,怎么受的住这些,他恨不得杀了个自个儿,可方才再看的时候,他才发现断臂上有一条钻石手链,沈若初喜欢玉,不喜欢钻石。
而且,他清楚沈若初的每一寸肌肤,那不是沈若初的手臂,沈若初有一双会弹钢琴的手,所以他更加的断定,那不是沈若初的。
陆以宛听了,目光看向厉行:“你怎么不早说啊?”害的她哭的那么伤心,还把陈岘玉给骂了。
厉行眉蹙的更死了,声音冷沉了许多:“就是因为不是她的,我才担心,谁知道那些人,会对沈若初做出什么来?咱们得商量一下,赶紧去救人”
时间不多了,他们得快点儿才行,厉行说话的时候,拉过陈岘玉和陆以宛,商量着救人的策略。
他让陈岘玉找了份儿地形图来,必须得知道那边的地形,才好同对方交手,知己知彼,才能有胜的优势。
厉行是带过兵,打过仗的,这一点,他清楚的很。
沈若初坐在木质的椅子上,天色已经很晚了,她却不敢睡下,毕竟,她不知道厉琛这个禽兽,还会做出什么的事情来,必须得保证自己十二分的清醒才行。
就在沈若初坐着的时候,便听到外头传来熟悉的声音,是陈岘玉的:“厉琛,原来是你这个王八犊子绑的人?你小子真是厉害啊,居然动心思动到老子肃京来了,是不想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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