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初不再说什么,仍由着厉行帮着她擦头发,她知道她说了,厉行也不会走的,这个人固执的很。
虽然泡了热水澡,包裹在毛毯里头,沈若初觉得比刚才好了一些,可头还是晕乎乎的,应该是寒气入骨了。
缩在厉行怀里头,沈若初就这么睡着了。
厉行就这么守着沈若初,眼底满是心疼,他不是第一次遇突袭了,可是这一次是让他付出的代价最大,也是最无力的一次。
他差点儿就失去了沈若初,想到这儿,厉行不由握紧了拳头,眼底满是肃杀之气。
等船靠岸的时候,余崇珺让人送了干爽的衣裳给沈若初和厉行。
让了佣人出去,厉行先给沈若初换了衣裳,又给自己换了衣裳,给沈若初裹上毛毯,厉行抱着沈若初出了船舱。
一直等在甲板上的余崇珺看见两人出来的时候,着急的不行,一向稳重的余崇珺,眼底是少有的慌乱:“怎么样了?人没事儿吧?”
他看到厉行他们发的信号弹,就带着人赶了过来,管着一个码头,自然有自己的一方独立的势力。
他带了十几艘船,还好赶得及时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在江里头游的太久了,受了寒,一会儿让老爷子给看看吧。”厉行对着余崇珺说道,目光里头满是冷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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