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回来的时候,看见沈若初在挑怀表,心中欢喜的不行,还想着,谁说他家若初不在乎他了,偷偷给他买了块那么贵重的怀表。
他当时没有立即拿走,就是等着生日这天呢。
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厉行立马激动的站了起来,冷冽的目光对着沈若初问道:“怀表不是送给我的?送给哪个男人的?”
厉行险些没气晕了过去,原来那块怀表不是给他买的,他当时还挺高兴的挑了,感情是给别的男人挑的?
厉行巴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
“送给一个朋友的。”沈若初对着厉行回了句,她没想到厉行会以为那块怀表是送给他的。
厉行听了,不由凑近沈若初,将沈若初压在身下,厉行几乎是脸贴着沈若初的脸,一字一句的开口:“送给哪个男人的?我现在就去弄死他。”
他巴不得现在就去把那个男人给弄死了。
这威胁的话,说出来,就像是在说现在的天气不错一样,听的沈若初心里不由的一“咯噔”。
“是瑞麒。”沈若初怕厉行发了疯,连忙喊道,“他腿不好,我帮他做复健,他送了我一对儿镯子,我觉得应该礼尚往来,就打算送他一块儿怀表。”
沈若初对着厉行说了实话,这原本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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