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这些年,在外名声大噪,压住了不少的年轻一辈,但这名,并非全是好的,他这个人心狠手辣的。
从没手软过,他曾经见过表哥审一个犯人,直接把人的心给挖了,他那时候还没怎么打仗,这件事让他恶心了半个月,那半个月只吃素,不碰荤的。
而表哥却跟没事儿的似的,照样吃肉喝酒,那时候,他就觉得这不是常人。
这样的人,有多危险,若初不适合他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沈若初抿了抿唇,对着瑞麒道,“今天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,我明天下了班,再有时间的话,再过来给你做推拿。”
说完沈若初拿着手包,仓促的就要离开,身后传来瑞麒的声音:“若初,我或许比表哥更适合你。”
沈若初觉得后脊背一凉,顿住步子,回转头瞪了瑞麒一眼:“你要是再胡说八道,我以后都不会理你了。”
说完,沈若初出了瑞麒的洋楼,穿过拱门,没有来得及和徐子舒说一声,便离开徐家,出了缠枝大铁门。
门口的路灯打在不远处的车子上,映出倒影,斑斑驳驳的,夜色浓郁的不行。
沈若初认得出厉行的那辆斯蒂庞克,没想到还停在那里,没有离开,显然厉行是刻意在等她的。
沈若初抿了抿唇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朝着厉行的车子走了过去,打开车门,坐上副驾驶,带上车门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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