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行手里的拳头更是握死,浑身发冷的看着棺材里的年轻男人。
半响,厉行才对着棺材里的年轻男人,轻声开口:“忠子,走好,你没完成的心愿,我会替你完成的。”
“少帅,老太太已经觉得焦躁不安了,我怕就要察觉的,不能再拖了。”一带着配枪的副官,上前一步,小声对着厉行说道。
厉行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哑:“行了,把人抬去葬了吧。”到了了,废了那么大的力气,把人从外头弄回来,却一个葬礼都不能给他,这是厉行觉得内心特别难受的地方。
可忠子说,他想要归根的。
“是”几名军官抬着棺材离开出了院子。
棺材也不过刚抬出去,一个杵着拐杖的约莫六十多岁的瞎眼老太太,从屋里出来了,对着外头喊道:“忠子,是你回来了吗?”
“是我,奶奶”厉行二话没说上前,搀着老太太。
老太太一听,立马握住厉行的手,开始呜咽了起来:“忠子,你可回来了,家里昨天就来了不少的人,都说是你的兵,可我也瞧不见,总害怕。”
老人显得特别的无助,对着厉行抱怨着,她把厉行当成了自己的孙子。
厉行柔声哄着老太太道:“奶奶,咱不怕,那都是我的兵,我去接媳妇儿了,来晚了,您不要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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